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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02
玉树的狗 - [旅行]
6月5日,玉树,结古山上。相机里满是麻雀的身影,无意间却看见了孤零零的他。成 语里说,狗仗人势,你看城市街头,哪里没有他们的模样。争宠,寻偶也就罢了,若是见到不同种的同类,上来便是一通乱叫,那叫狗咬狗,若是见到猫,哦,那是 天敌,决计是一定要追杀过去的,持强凌弱。前次在宜昌,客户处为防鼠患养一白猫,它懒,懒到隔壁一只狗对着它一通狂吠,它却还是稳丝不动,以至于最后那只 狗知难而退。我不想多说我对狗的好恶,只是今天在翻看相片时,看到那对孤独的眼神,他是那么摄人心魄,无宠,无伴,无声,他就那么回了一次头,然后默默的远去。是的,很多最初的感动和冲动正在慢慢的消失,在我的心里渐行渐远,再也不会回来。 -
2008-08-14
山口 - [旅行]
6月9日,雀儿山口,班车在过山口前的最后一个道班处加水,这一天,我从德格出发前往炉霍,天气出奇的好。这段时间在省内出差出的恍惚,每每在江汉平原来回驰骋,少了弯曲,少了颠簸,却被密闭的空调车窗憋出了无数的向往,高速路旁的田地开始泛黄,而大片大片的荷塘一池池的竞相开放,枯萎,秋天就快要来了。山口是分水岭,是视线的跨越,是一种地貌到另外一种地貌的界限。每次旅行,除了在飞机上,我竟从来没有盼着目的地的到达,只是悠然的在某个情景和梦境中游离,即使混盹。飞机是缺少过程的,因为他离地面太远,一切都被缩小而至忽略不计,没有脚踏实地来的直接,至少我一直这样觉得。过山口的时候是不存在高反的,因为你不可能在那样的高度起居,饮食,那是一个心理界限,海拔三千、四千或是五千,我曾达到这样的高度,我曾离天空如此之近。那天夜里从玛多到玉树,傍晚九点的班车满座,正失落时,来了一辆从果洛包车返空的班车,司机说跟他走吧。因为要过巴 颜喀拉山口,一直都强打着精神,然而除了前方被车灯照亮起伏的路,零星突然穿过公路的野生狐狸,还有两旁山影映衬的星空,夜吞噬了其他的一切。在过山口的 那一刻,司机停下车,说休整一下,而我也有幸站在路边,感受高原山口夜里寒冷的空气。哦,至少我看到了山口矗立的蓝色标牌,巴颜喀拉山口,4823米,带 着一丝莫名的自豪与兴奋。初中地理课本上说,黄河之水发源于此。雀儿山口,5050米,这山望着那山高,不免流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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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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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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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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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7
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- [岁月]
无论怎样的人生之中,总会有“失落的一天”,心中感到以这一天为界限,自己心中的什么已经起了变化,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自己。 -----------《爵士印象》
2000年的广州岗顶,天河城广场,三楼的某间打口店里,一本黑色封面的小册子,夹一张里面提到的爵士乐CD,碟没有听过几遍,或许是因为里面的文字暗合了我后来某一天的心境,才买下来。
从21岁开始,我已断断续续的开始漂泊,是经常提着行李和离开的那种,而正是这样一种状态,才有了真正意义的回家。每当我或提或背着大包小包跨进家门,心里会有一种不会洋溢在脸上的喜悦,那种喜悦来自于从小就习惯的生活空间,来自于能够包容你一切的父母。
05年末,在上海经过半载多的培训生活回到武汉后,我以为人生就此稳定,可手头像行李一样的大包,始终跟随着我,从城市的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,面对不同的环境和人群,漂泊只是改变了形式和范围,却从不狭小,而且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07年春,独自远走云南,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状态,同样是自己坐车,自己找住,不同的是,自己决定去什么地方,久违的宁静和缓慢的思绪。
今年6月的某一天,玉树的青年旅馆里,一个人的四人间,边听歌边看书,同样的《时光》怎么就忽然慢了很多,于是换《一天》,换《丁香》,都是如此,时间真的在这次旅行中慢了下来,望着昏黄的天花板,记忆一下子便涌了出来。
那一天确切的发生在什么时候,已无从记起,也不是具体的某一天,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再也回不到。
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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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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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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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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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5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