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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9
在旅途的路上,我抱着〈国家地理〉周游世界 - [岁月]
这一年,也不知到过荆州宜昌多少次,来来往往,不喜欢出差,却发现自己已爱上了这段旅途。
每每带上一本杂志,插上MP3,在一遍又一遍的风景里,找寻着世界。
荆州东门护城河前的一块空地,每次都在对面的车站坐车,或来或走,从春到夏,从秋到冬。在停留的间隙,那是一个游乐场,一个休闲的好去处,而我永远都只是一位过客。旅途是重复的,而大巴上永远都播放着重复的电影,还有昏睡的人群,是的,我总要在这样的时光里打发一下,以至于不那么无聊,以至于不把所有的时刻都交给周公。买了厚厚一落繁体版《国家地理》杂志,而且还在继续收罗,已经上瘾,而这种瘾是由一种状态过度到另一种状态的,在这之前,卡口和邮票是另外持续较长的两种。每次旅途,带上一本,在回来之前把它读完,如果有一天,旅途的状态突然结束,这种习惯还会继续多久。也许在多年后的某一天,回想起现在,哦,我是如此对待当下,哦,我是如此用来回忆。 -
2008-07-17
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- [岁月]
无论怎样的人生之中,总会有“失落的一天”,心中感到以这一天为界限,自己心中的什么已经起了变化,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自己。 -----------《爵士印象》
2000年的广州岗顶,天河城广场,三楼的某间打口店里,一本黑色封面的小册子,夹一张里面提到的爵士乐CD,碟没有听过几遍,或许是因为里面的文字暗合了我后来某一天的心境,才买下来。
从21岁开始,我已断断续续的开始漂泊,是经常提着行李和离开的那种,而正是这样一种状态,才有了真正意义的回家。每当我或提或背着大包小包跨进家门,心里会有一种不会洋溢在脸上的喜悦,那种喜悦来自于从小就习惯的生活空间,来自于能够包容你一切的父母。
05年末,在上海经过半载多的培训生活回到武汉后,我以为人生就此稳定,可手头像行李一样的大包,始终跟随着我,从城市的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,面对不同的环境和人群,漂泊只是改变了形式和范围,却从不狭小,而且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07年春,独自远走云南,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状态,同样是自己坐车,自己找住,不同的是,自己决定去什么地方,久违的宁静和缓慢的思绪。
今年6月的某一天,玉树的青年旅馆里,一个人的四人间,边听歌边看书,同样的《时光》怎么就忽然慢了很多,于是换《一天》,换《丁香》,都是如此,时间真的在这次旅行中慢了下来,望着昏黄的天花板,记忆一下子便涌了出来。
那一天确切的发生在什么时候,已无从记起,也不是具体的某一天,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再也回不到。
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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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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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10
太阳照常降落 - [岁月]
老照片里,日落居多,而几乎是没有日出的,究其原因,日落往往发生在要下班和回到家这段时间中,此时人的心情正处在一个 转折点,天空转暗,逃脱忙碌,或欢笑,或闲适,或期待,或庸懒,除了晚饭,这个时候应该是放松的,可以自由打发的。而这一天看到日落却又带有一份不期而遇 在里面,是碰撞,是洒脱。
日出不同,要么需要计划安排,要么正处于惺忪睡眼和匆匆茫茫中,无论是上班还是上学都有一份考勤在等待着你,像个紧箍咒。

那时是如此美好,2004年,书城路后面是一片空旷的农田,在原单位四楼的阳台经常看到这样的夕阳,而今一片片高楼在那里升起,这样的光景也许只有站到更高或更远的地方才得以见。

从浠水回武汉,途径黄石长江大桥。太阳在远处的山头燃烧,此时的天空被那一团金光随意的泼洒着。
下班了,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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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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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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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14
汉阳门 - [岁月]
说起来好笑,好象住汉口的人大都对武昌不熟,而住武昌的反之亦然。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姑妈,姑父因病去世的早,姑妈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故父,一位十四中的老师,而我正好又成了这中间的催化剂,老是跟着他们过来玩。
武汉关到中华路的轮渡,还有环行的43路,我坐的最多,那时还因为这车循着不同的方向而到达同一个地方而兴奋不已。从积玉桥到螃蟹甲可以穿行昙华林的小道,起义门的上面有几座炮台,还有紫阳湖公园,凤凰山,仿佛那对于我是另外一个世界般新奇。上 中学的时候,喜欢上了飞机模型,也是巧合去姑父那里玩,在武昌儿童公园门口发现了一家模型店,Matchbox或是福万那里最全最新。每到周末,就会跟同 学骑自行车坐轮渡,来这里买上一两架小小的飞机或轮船。后来它搬走了,搬到了现在的位置,黄鹤楼对面,而那里再也没有Matchbox和福万,也改变了模 样。
武昌的老城区改造了,很多东西都将一去不复返,只是大桥安在,泳者依旧,轮渡也日复一日的开行着。有 人问,坐轮渡过江不是很慢吗?我说不会,如果你刚好赶上开船的时间,20分钟,就可以到斜对面,不用堵车,不用绕一个大圈,还可以在轮渡里跑来跑去,跑上 跑下,自由的很!每到涨水的季节,还可以少上下几十步台阶,当然船到了目的地你也可以不下,继续往回坐,因为那里不会清场。 -
2007-10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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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2-12
为了忘却----2001年的一篇日记 - [岁月]
2001.4.9 多云转暴雨 深圳
从福田书城出来时,天黑压压的,才下午3点多,街道上就亮起了灯。
记得最清楚的,初中时,上地理课,同样是下午3点多,天突然黑了,教室的白炽灯特别的亮,好象晚自习都没有上过这么晚的,大家都在想,会下多大的雨。接着倾盆的雨来了,刮起了大风,时不时从窗栏杆间吹进几片梧桐树叶。劈山似的雷响起,几个女生吓得尖叫起来。马上就要期末考了,旁边的女生问我,“地理复习好了吗?” 我说胸有成竹,“到时候给我抄”,我说到那时再说吧!那个学期我七门功课考了第一名,也是唯一的第一。
雨停了,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,乌云在白云下漂动,向着西北方向,只见远处落马洲大桥以南的地方,是那么的美,云雾盖在山丘上,旁边的平房和高楼零星的点着灯,而眼皮下的绿草坪和树成了这风景最好的陪衬。如果我有一只彩笔,会把这一切都画下来,据为己有。很快,这副画卷就消失了,换来了发红的夜,美丽的东西总是那么的短暂。
想起了那次的庐山之旅,初中毕业时,一行20余人,下午六点的船,听着借来的WALKMAN,看着漂流的长江,一夜没睡。凌晨四点,船靠了岸,下着小雨,是九江。我们上了小巴,只记得在盘山公路上打转,朦胧的睡着了。中午就到达山腰的轱岭镇,大家都很兴奋,在那个下午,第一次经历了山上的雨,积雨云,不,应该叫云雾吧,在头顶凝结成水珠,落到脚下的石级上,我们没有带伞,淋了个透,脚上穿的布鞋陷些让自己猾倒。到了夜里,山上会很冷,清晨醒来时,一夜的美梦全靠同学给我盖上的厚被。大家都起晚了,错过了日出,带上了一大袋干粮,先上五老峰,后下三叠泉,一路走,一路吃,回车站时,几乎都是一个拉一个的。人多了,旅行的时候必然会出点岔,有两个人走丢了,还好,他们最后还是自己走回了旅馆,那晚,同学间的气氛有些紧张。本来计划第三天去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地方,没联系到车,也就作罢,一群孩子在旅馆里玩闹着。回去的船上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,管船头的水手是武汉人,同行的女生很快就和他混熟了,所以我们就有机会坐在船头上吹着凉爽的风,整个夜晚我们唱歌,我们谈着初中三年来发生过的朦胧的感情故事,也谈到了我们的未来。到家了,才知道我的中考成绩不理想,那一年的暑假,我过的并不安稳。
------突然翻看到这一页,才知道记忆的深处还曾有过这样的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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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08
在上海的190天 - [岁月]
回来了好多天,整理了在上海拍的一些照片,很多都是在住地的顶楼拍的,因为那里可以看到陆家嘴,上海的金融中心,有时候在那里面的写字楼之间穿梭,老觉得很压抑、神经绷的紧紧的,只有在顶楼的时候才觉得站得高一点、远一点,原来可以那么的放松和自在,因为只有在那个地方,我可以用手中的相机掌控着这一切。
其实上海有很多可以去看的东西,只不过每天在那样一个被人称为精致的城市里奔波,总是让人提不起太多的兴趣去融入这个城市,所以我选择了偶尔去周边的城市走走,或是找个网吧玩无聊的游戏打发时间。某个周六的傍晚,我曾拿着相机和三脚架在外滩和南京路自顾自的拍,在面对周围的目光和灯光时,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,既不精良的器材又不专业的摄影技术,但我知道在我举起相机取舍眼前的一切的时候,那时的我才是真实的。
早上的上海最是忙碌的时候,公交车和地铁里挤满了人,路上也是行色匆匆的人群,带着睡眼惺忪,不管他们昨晚工作、娱乐到多晚,都是一样的。现代生活的快节奏在这里最具有代表性,拼的一族,周末夫妻,还有满大街的外国人,无处不在的STARBUCKS和哈根达斯。有时候我会抱怨上海是个太拥挤的城市,不太喜欢在那里,可有很多外来打工者选择了在这里生活,为什么呢,因为这里有更多的工作机会,有地铁、有让你充满欲望的摆在漂亮橱窗里的名牌和数不清的高楼大厦,还有格调高雅的餐厅和咖啡厅。每个人都向往过好的生活,不是吗,只是这样的城市在中国确是屈指可数的,于是才有了中国的第一大城市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