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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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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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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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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4
玉龙--白沙--束河 - [旅行]
就想去大研外面走走,于是又踏上了自行车,向着玉龙出发。头一次见到书上说的旗云,异常兴奋。

从玉峰寺一路向下,爬坡时的艰辛换来俯冲时的快感,好象就要飞了起来。

白沙是个意外,虽然也兴着土木,但那里是生活着的,到处都可以见到打牌的纳西居民。
年近古稀的和士秀正用流利的英语讲着中医,诊所里满座的老外津津有味的听着。

都说束河是可以逃票的,从白沙走来,不经意的飞驰而入,原来是那么的轻松。

茶马古道,少了些商业气息,推着自行车,边走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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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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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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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8
无为 - [旅行]
决定离开,因为包车太贵,而一整天的梯田反光,让视觉显得过于疲劳。取消了经思茅前往版纳的行程,本打算跟两个同伴一天赶往元谋看土林的,可在个旧转车耽误的时间太多而再次取消,一个人出来最大的自由,就是无论作什么样的决定,都是全票通过。
火车没有汽车快,是云南的十八怪之一。醒来的时候,发现火车就那么停了1个多小时而原地不动。
刚走进大理古城的那一瞬间,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,一种庸懒的情绪爬上心头,待两天吧,我对自己说。
在四季客栈,和一个山东老驴,坐在后院的台阶上,分享着旅行中的奇经怪险,挥洒着午后的悠闲时光。在他的建议下,有了后面的徒步无为寺和环洱海骑行。

我无为,却想无所不为---郑均在《回到拉萨》的专缉里有这么一首歌。好像生就着对无为的好感,爬到了苍山一角,看着蓝蓝的洱海,而此时的天空正好出现了久违的云。
一个人待得久了,就会生出许多矛盾与反复来,就像一路上行程的不断变更。
我想离开,却又不想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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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7
老虎嘴--彝风飘散 - [旅行]
还没下车,一群彝族妇女就冲上来,问要不要带路,20块一个人,吓的我跑的远远的。宁可就在这里看看你们的服装,也不要到下面去。
老虎嘴的梯田太壮观了,本就相形见拙的相机更像是一块废铁,就是廓不下来。

还是下去了,五块钱,三个人,跟着个彝族小姑娘,顺着山间小道。一路上,别的孩子都在喊,她不会带路,还有的见到她就问,多少钱带我们,接着就是作瞥嘴状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不停的把包里的怡口莲和牛肉粒掏出来给她吃,好象占着莫大的便宜。仿佛看到自己的童年,打小的时候,我也是被周围的孩子孤立,就这么单单的长大了,变老了。
来得早的摄影师,占据着制高点,摆弄着,带着梦想和期望。
彝族的大人和孩子转着圈,唱着,跳着,帮游人背着设备和背包爬上爬下,也希望多挣两个。
同行的广东人对我说,壮丽的风景会使人发呆,或者思考人生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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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7
哈尼&梯田 - [旅行]
多依树村的早晨是如此的嘈杂,包车的、自架的、还有搭帐篷的,把本就不大的平台挤的水泄不通。无数的头灯闪烁着,稍微平坦一点的地方都摆满了三角架,佳能和尼康单反更象是这个等待日出的清晨最亮丽的风景,夺目的不是灌满了水的梯田,而是花花绿绿的登山服和冲峰衣,羡慕也好,嫉妒也罢,找个位置,静静的站在那里,聆听着,注视着。哈尼人也不示弱,女人和女孩兜售着鸡蛋,或者,一块钱让你拍一张照片。当地人说,只有女性和母亲背后襁褓里的孩子才会穿着民族服装。

“叔叔,拍照是要收钱的”,很多孩子在你随意取舍时会跑过来,因为没了零钱,以至于拿着相机的我缩手缩脚。除了胆大一点的,其他小女孩在镜头前都是不自然的神情。我毫不怀疑孩子的纯真,若不是因为我们的闯入,她们还可以有多少天真无邪的童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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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06
云上的日子 - [旅行]
都把那里称作彩云之南,是否真的能见到多彩的云呢?
因为火车到的老早老早的,因为只能买到10点多出发的汽车票,带着惺忪的睡眼,循着残残的夜色,闲逛昆明城。只有在这样节日的清晨,城市才有如此的清静,在西寺塔和东寺塔夹持下的城市雕像也变的有意义起来,一缕朝阳斜斜的照耀着金马碧鸡,显的灼灼生辉。

昆玉高速上,路边的油菜早早的旺盛起来,开始幻想着此时的罗平会是怎样的一斑情景呢。天很蓝,地很广,滇池的水也让人产生了向往。
网上的贴子大都相同,说是去元阳应该在建水转车,顺便可以逛逛那里的老城,可那里是让人失望的,也看到好多背着包准备去那儿逛一天的人,或许是我一贯就认为,古城不过是打着老房子的旗号卖旅游纪念品的地方。

也是早早的,坐在小巴的最后一排靠着窗。满满的一车,除了几个游客就是在城里满载而归的原住民。不到一个小时,车变得空了起来,爬行、下破、转弯,路也越来越不好,坐在后排的我,时不时被腾起到半空中,一手扶着包,一手拿着相机,跟着这颠簸的路,伴着那坐落在山脊上的村寨,和零星映入眼帘的梯田,跳着舞。有人叫我往前坐,可我却想起了那部电影的名字,"云上的日子"。















